无为

我只是一条鱼;有毒;道家人

《愿彼一击送我归西》白黑

·•甜?
•不虐
•阎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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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鬼使白最初见到那个远不如现在威风的少年时,心底还是有点喜欢他的。因为人长得清秀,一双眼睛因有血丝纠缠尤其动人。
最重要的是那时的鬼使黑处于根本说不了话的尴尬境地。
鬼使白低头看着跪坐在地上,身上斑斑血痕的人,心里
即使后来,他发现,鬼使黑像极了他自己。
【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
这不是一道实为海带拌猪肘的菜。
【然而】
那天,鬼使黑下厨了。
为什么呢?因为鬼使黑自己的无理要求。按照他的话说,今天是新年,是个人都应该猫在家里团团圆圆好好吃一顿啊!
然后他哽住了。
我悠悠地瞧着鬼使黑尴尬的神色——现在人不是人,家不是家。然而我还是淡淡地说,好啊,我回去做点人间的饭菜吧。好歹应了团圆这一条。
明明现在是鬼,根本不必食人间烟火的。
答应完之后我觉得自己挺傻。一个失忆的鬼使哪里懂得人间饭菜的味道?但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藉着自己琢磨出的这个道理,铿铿锵锵在厨房搞了半天,最终选择对一团黑色不明物质使用了无常夺命。
小白?
听见那个人在门外叫。我飞速地把那坨玩意毁尸灭迹,然后面无表情地对上了一张兴奋期待的脸。感觉自己要完。
我在心里计算了一下鬼使黑失望地转身离去的可能性,却见他皱眉吸了吸鼻子,嘟囔道怎么一股糊味。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冷着脸上前,直截了当道,不会做饭。
“啊,我竟忘记小白你失忆了!这么说,我以前教你做料理的事,你也全部忘掉了?”鬼使黑闻言惊呼。
我心一横,“是。”
那你为何应下?
我……
鬼使黑的话并不咄咄逼人,只是带着自然的好奇。听到我的耳朵里却好似被人啪一声打到了脸上,难受得抬不起头来。因为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可能这个人傻,自己智商也被拉低了。真的,哪里有什么缘由?这整件事,不过是自己犯傻罢了。
等等……教我做料理?……好像有什么不对?
我瞪眼看着鬼使黑把镰刀靠在墙上,脱下常年戴着的护臂。并捞起一个圆圆绿绿的卷心菜,切菜切得得心应手十分熟练。
手真白啊,好看得像玉雕……
不对!
这厮会做饭!?
我气势汹汹地跳到人面前,“你会做饭还要我做!?”
结果鬼使黑只是有点委屈地笑了笑,因为好久没尝到小白的手艺啦,甚是想念。但完全忘记你失忆是我的过错呀。因为小白你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可爱。
居然说我可爱。我瞬间就没了脾气。
昏昏沉沉中,只得暗搓搓地抱着自己的包子坐到角落,觉得脸分外的疼。
看着鬼使黑在案板和灶前忙的不可开交,手指间翠绿的粉红的,包裹酱汁浓郁的馨香。白皙的手指灵巧地像能开出一朵兰花。而我这条咸鱼却在人眼皮子底下安安静静的做一个抱着包子的美男子,真的很不甘心。先毁约的到底还是我。
我是一个目标远大的人,我要做的是一个充满激情的美男子。
于是我站了起来,扔掉包子。走上前去一下子从后面环住鬼使黑,两手抓紧了他的手腕。
鬼使黑诧异地回过头去,近得鼻尖几乎要抵在一起。近得可以看见鬼使黑紧张得憋红的脸,他问,你干什么?强硬的声音里或许掩饰了些许羞赧。
“没什么好问的。”我态度强硬地说,把脸凑上前去离得更近。“再教我做一次料理吧,哥哥。”
这下,我连鬼使黑耳尖的粉红都能看见了。这个家伙真是可爱,听到这句话呆楞得都忘记了手里的鱼肉,啪一声掉到了案板上,溅了衣上一身腥。
他没有答我的话,反道,“小白你竟然会叫我哥哥?”
不是你自己天天说的么?我偶尔给你点甜头吃还当真啦?毕竟是你所期盼的人间的新年,吃点甜头是必须的。毕竟是人间的新年……
相处了这么久,你也该知道我为什么迟迟不叫你哥哥了吧?
我的手指穿过他的黑发,让他看清我诚挚的眼。
我爱你。
他微微睁大眼睛,深处的记忆在叫嚣着,我手上用力的几乎令自己也生疼。
不管你是不是我哥哥。
我都确确实实深爱着你,鬼使黑。
【达摩】
一颗达摩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盛大的烟花'嗖'在我们门口炸开,声响完美盖住了那句重要的话。
【鬼使黑】
这个人不愧是半个聋子,在烟花炸响那一霎那,他只听到了三个字:“都确确”
【鬼使白】
你们问我?我当然在嚼着达摩看烟花啊。什么?不要这么小心眼?你们不懂……你们不懂……鬼使黑那个大傻子……我真的是……
算了不说了……
好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_^
【这是开头】
也许并不很长,但总归该让两位存在感很强的大人露个面。
【地府第一总攻】
那不是阎魔大人么?
我问带我前来的判官大人,他点头称是,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被我捕捉到了。
这么说,那个被一群小女孩包围起来的人……还真是阎魔大人?等等,她旁边……
我和判官大人同时停下脚步,大约都知对方所想的,我们面无表情地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同时上前去,走到了各自的人跟前。我拉住鬼使黑抱着童女的胳臂,用力一扯,好让小女孩看清楚我充满杀意的表情。鬼使黑愣了,小白?他问。我点点头,露出一点笑容——相比我,判官大人就拘束了许多,大概是不敢以下犯上的缘故,他看着簇拥着阎魔大人的小姑娘们,叽叽喳喳的。不禁揉了揉眉心。真心疼判官大人啊。
“冰山?你怎的来了?”其始作俑者阎魔大人带着一脸诡秘的笑容,判官大人神色一凛,微微欠身道,在下这是日常的例行公事。
这个答案并没有令阎魔大人满意,她嘴角的笑容缓缓淡去没有答话,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
这时“哇”一声如裂帛撕裂了空气,我战战兢兢一看,原来鬼使黑臂腕里抱着的那个童女上气不接下气地哭了起来,眼泪鼻涕抹的他满袖都是。鬼使黑自己倒是没所谓,转眼就拿他纤长的手指擦起小女孩连成串的泪珠子来,我……我克制住把小女孩扔出去的冲动,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判官大人,却发现我的上司二人之间已经剑拔弩张——当然是阎魔大人单方面剑拔弩张,判官大人低着头,眉宇间尽是……浩然……正气。
既然这样就莫可奈何了,判官大人,恕属下救不了你。
我将鬼使黑擦着童女眼泪的手抢来握在手里,悄摸声地悄悄退去。
临走前,我还忍不住八卦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时判官大人浩然正气的眉毛抖得无比滑稽的一幕,我至今还时常惦记着。
【这是后话】
离开阎魔殿后,鬼使黑问我为什么看起来有点生气,我说没有啊,看你对你怀里这个小姑娘这么好,我很高兴啊。
此话一出口我便觉有些不对劲。不过眼看着鬼使黑愣愣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我猜他什么也没有听懂,倒是那个童女破涕为笑了,她道,“鬼使白大人,您该不会暗恋……”
“……”她看懂了我的威胁,没有再说下去。哭唧唧地又开始往鬼使黑怀里钻了。好的,我真的很生气。
好在这时童男来了。
比起童女,我还是更喜欢童男这种乖巧懂事的小孩,他彬彬有礼地向我们对于自己妹妹的失礼作了一番检讨后,就沉下脸充满威严地冲童女道,“下来,随我回家。”
童女哭了,“我不下来。”
“……”
“哥哥这么晚才来找我。我好伤心呜哇哇哇……”
在那兄妹两个的对话中,我清清楚楚看见鬼使黑的眼神变了。变得不再像我所熟悉的他,而像是很久以前一个平凡的哥哥,温柔而耀目。
作为哥哥的鬼使黑是不属于我的。
我趁他愣神把童女小心地抱下来还给童男,手没蹭上一点鼻涕眼泪,包括我自己心里的。看着兄妹两个扑棱着翅膀飞远,我心里也不是没有一点颤动,但他应该更为痛苦,所以我什么也没说。任他回想没有现在的我的岁月。
到底他也什么都没说,反而推搡着看呆了的我,笑容回复了我熟悉的傻白甜与一丝煞气。
他还是叫着我弟弟。在回家的路上。
……叫我小白不好吗?回到家后我妥协般地问,虽然小白是个听起来很傻的名字,但总归比发音清奇的欧豆豆强。他愣了下,说好啊,反正你以前是叫月白的嘛。
以前。死亡。爱情。今天。
我忽然笑的很难看,并问,鬼使黑,我可以对你做点过分的事吗?
他不明所以却也应允,毕竟是作为哥哥的责任啊。他说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杀了我都可以,只要你高兴。
这个傻瓜,杀了你还能叫我开心?
我拽着他的领子冲着他嘴唇咬下去,凶狠又色情地像对待一个妓女,他渐渐地失控起来,却眼神无助,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温存良久,相合的肌肤愈发灼热滚烫起来,失掉了分寸。
他在换气的间隔低声呢喃了一句,“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他妈还是一样贱啊…”眼角红红的像揉进了荷花胭脂,还以为我什么也没听到。
于是我嘴唇轻触他泛着粉红的耳垂,“没关系,你现在拿镰刀冲我一击我就死了啊。”
鬼使黑僵住了,蹙紧了眉头,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他又是一顿深切缠绵的吻。
最初的后来,我明白我们从前是兄弟这件事后,明白了自己和他为何眉目间依稀有些相像。
——长得像我,怪不得这么好看。
况且我们还在一起。作为鬼魅的两个人,天长地久不分离。
也实现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情深长寿。
如果最后要死,只要杀死我的是你。
一切也都并不枉过。

弄彼手中镰,不复泪珠泣涕涟涟。
但且送我归西。

END.

【敦中/微太中】怕上火•执杖

•接怕上火•捡人

——♡

【睡了一觉】
中原中也审慎思考过了凭鲁迅的异能劫走党中俘虏的可能性,惊觉概率近似可看为一。中原中也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十佳干部开始悄摸声地思虑自己拖着个窟窿跟人干赢的可能性,惊觉概率可近似看为零。
干他娘的!!烦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中原中也对于干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的自己非常不爽,他身上好了许多不至于一动也动不了了,于是异常暴躁地用异能控制中岛敦床上的小老虎抱枕满室乱撞乱飞乒呤乓啷一片狼藉。

【太宰治】
“敦你在宿舍吗来帮我出去打个酱…啊!”

【竟是太宰治】
“疼疼疼……咦这个味道……”
太宰治眯起眼睛狐疑地看着砸向自己的小老虎,然后抬眼盯着床上被子下鼓起的一团。
“啊咧?啊咧?奇怪了,屋里没有人啊。”太宰歪着头笑得很安详,眼睫在脸上垂了一片阴翳。
他哼着徇情小曲儿围着床沿圈圈圆圆点点地愉悦踱步。
“啊,这个抱枕好像是放在这里吧?哼哼哼哼噜啦啦啦~”

【中原中也】
啊啊啊啊中岛敦这个智障怎么不锁门啊啊啊怎么是这个家伙要是被他发现我就真的死在这里了啊啊啊啊!!

【捉奸在床】
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也看着太宰治。
半晌,太宰把小老虎举到眼前,边瞧边笑:
“在自己现任手下的床上看见了自己前任搭档。中也,你说这是什么道理?”
太宰治继续看着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也继续看着太宰治,咬牙切齿地吐出四个字:
“你看个屎。”
“……”

【注孤生的回答】
“我看你。”
“……”

【他们仨】
中岛敦不太能明白发生了些什么。
总之就是中原中也带着个窟窿和莫名出现在这里的太宰治干了惊天动地的一架,结果两人多多少少都挂了彩外加中原中也面脸色不太好地捂着渗血的伤口揪着太宰颈上的绷带,太宰治则带了一脸窒息的幸福微笑。
中岛敦“……”了一会儿上前分开两人再用虎臂把中原中也强行掷回床上。
“太宰先生你有点过分了,中也先生还受了伤呢。”中岛敦站床前皱眉看向太宰治。后者无所谓的笑笑,笑容阴沉:
“阿拉敦君,你怎么能护着他呢他是黑手党是敌人吧?”
“即使如此,中也先生始终是个好人。他先前做过的许多好事我都看在了眼里,他或许根本不像平常黑手党那样穷凶极恶……”
“等等谁是好人啊魂淡你再说我是好人我真的要杀了你哦我是黑手党我可是坏人……”
“chu——ya”太宰治越过中岛敦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中原中也,嘴角紧抿翘得很浮夸,像要存心用贱气表情气死中原中也:
“咦,chuya身上全是血呢好可怕,果然chuya没了我开不了污浊就是废物一个呢。”
“大错特错,这次我根本连开污浊的想法都没来得及出现就被……咳。咳咳,你听错了。”
“……”
太宰微微一凛,眼神不着痕迹严肃了些,透出一点血色。
他表情不变地耸耸肩膀调侃道:“亏中也还是五大干部之一呢就这么轻易被放倒了啊。”
“太宰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说……”
“嗯?怎样啊?”
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
太宰治也看着中原中也。
持续掉线的中岛敦也看着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道:“我知道你前两天收到了一个女人的炸弹上面的字条上写着‘你只要看着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我也知道你家住哪。”
“……”
太宰治道:“嘤。”

【中岛敦】
中岛敦颤声道:“打扰两位了。”

【妈的】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一躺一站两道目光直直射向中岛敦,中岛敦擦汗道:“其实我有一事不解,”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默默盯着他许久,确定没有下文后齐声开口道:“那你慢慢不解。”
中岛敦:“……”

【执杖】
“是这样的,对于中也先生遇袭一事我思考了一个晚上……”中岛敦心中疑窦丛生,思绪飞转:“就是鲁迅先生再怎么强大,中也先生到底是中也先生,又怎么可能被对方伤得那么重呢?所以……”中岛敦默默咽了口唾沫:“所以中也先生,你是否有什么地方向我隐瞒呢?啊我没有恶意的!这样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他的声音渐渐弱下去。
中原中也看向中岛敦。
中岛敦也看向中原中也。
太宰低头看向中原中也。
所有人都看向中原中也
“……其实,是这样的。”
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道:
“那个男人,他执杖。”
“……”
太宰治道:“智障?走吧敦君,我看中也今日失血过多有些许的神志不清。”
中岛敦道:“您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
中原中也微笑道:“滚。”
“……”
太宰治道“你是说,持有,一根杖?”
“……”
中原中也正色道:“是。”

【中岛敦】
看着两人凝重的神色,中岛敦只觉自己有点跟不上节奏 。
Excuse me…?执杖?
这时他发现太宰治恢复了原来的表情,笑道:
“走吧敦君,我看中也今日失血过多有些许的神志不清。”
中岛敦道:“您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
中原中也正色道:“滚。”

tbc.

【敦中/微太中】怕上火·捡人

·吃我这发敦中安利!

·面包会有的,太中也会有的。

·鲁迅先生有。

·接受的话请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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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
帽子是顶好帽子。中岛敦想。
摸起来布料就顺滑,一看就是高档货。铜质帽链叮叮当当,悦耳动听。
真是顶好帽子。中岛敦上下其手。


【人】
人也是好人。面相白皙清秀,身材结构像个胸部尚未发育的少女。蜜色的发丝服帖地垂在脸侧,减少了几分锐气。这人中岛敦记得是谁,他曾与人有过几面之缘,除了有点矮,温柔善良又漂亮,用中文说是完美,用英文说是perfect。
真是个好人啊。中岛敦想。与此同时人悠悠转醒,人的一双秀目悄然睁开,看到中岛敦正对他的帽子上下其手。


【少侠请喝水】
“呃……哈哈哈哈。中也先生你醒啦?”中岛敦冷汗涔涔地正对上中原中也寒碜得可以杀人的目光。中原中也乜斜着眼睛睨着他的帽子,又睨向中岛敦。他一些关于他的不愉快回忆莫名复苏,于是流露出胃绞痛般的表情。
“侦探社的,怎么又是你!?”声音有些沙哑。
中原中也说完后委实觉得有些腹痛,低头发现自己被白纱布层层包围宛若太宰治再生。他尝试起身……起身不能。腹部伤口尚还新鲜,疼痛感亲切得感人。
“这是怎么回事?”中原中也皱眉看向中岛敦。他眼珠子一转,隐隐回想起了什么。只是头痛,相当痛,中岛敦取了杯水放在中原中也枕边的柜子上,关切的目光闪得很真。
“您好些了吗?渴的话就喝点水吧。”
“……”
这虎崽子是故意的么他妈的我起不来!!


【插叙】
却说两天前。
黑手党人人皆知,中原中也可谓是最矮也战力最强的干部,是相当有能力的人。他尤其凭前者深受首领森鸥外的喜爱。中原中也的办公室里挂满了森欧外亲手题写的奖状牌匾:“任性战车中也君”“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中也君”“深受大龄妇女喜爱的娇小可爱中也君”“最适合幼女服饰的干部”等……
好像哪里不对。

【重来】
却说两天前。
黑手党人人皆知,中原中也可谓是最矮也战力最强的干部,是相当有能力的人。他尤其凭前者深受首领森鸥外的喜爱。
即使如此,首领心血来潮放弃与幼女单独共处的时间把人叫进办公室喝下午茶,也是不多见的。
中原中也行了脱帽礼,便听办公桌后首领微笑道:“最近从Mary Magdalene里新入手了哥特风的Lolita,想来很适合中也君。”
中原中也:“……”


【首领】
首领已不再年轻。苍白如玉面上尽是杀猪刀留下的痕迹,眼神凌凌厉厉冷冷冰冰,通身上下瘦得像杆孤竹。这港区黑帮的成员与首领不知怎么回事,个个长着张秀色可餐的女主角或女主角她妈的脸。

【Lolita】
中原中也穿好裙子别好小礼帽,镇定面对首领爱女爱丽丝围着他转来转去娇俏愉悦的赞美,三思而后道:“首领找我什么事?”
森欧外拿相机道:“中也君请大幅度转个圈……”
“……”
中原中也道:“首领叫我……”
森欧外道:“中也君真的很适合穿Lolita呢。”
中原中也道:“首领过奖。首领叫我有什么……”
爱丽丝道:“中也超可爱!还有这套灰姑娘的中也一并试穿吧!”
中原中也:“……”

【严肃】
红叶大姊进来时看见了被当作奇迹暖暖肆意玩弄的中原中也。
她颇有故事地笑了一笑,坐上沙发品观了许久之后出声严肃地制止:
“住手,你们太过分了。”

【任务】

“因为芥川重伤要调养两个月,所以捉拿人虎的人物暂时归我?”

【理由】

“夜里猫儿一般灰,我们先前完全没发现这头人虎有如此重要的价值,值得一位干部出马呢。”

 

【插叙结束】

中原中也看着中岛敦。

中岛敦也看着中原中也。

怎么这种情况,像是被人虎捉拿……?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很混乱。

 

【这又是插叙】

前一日晚。

中原中也撞到了一个人。

机敏如他,怎会不发觉对方是个充满敌意的异能者?……着实是发觉了,却被对方不知何时在腹上开了个窟窿。花瓣纷飞间,中原中也痛哼一声半跪在地,满面震惊地看向异能者——

 

【异能者】

怪了去了,这人一眨眼就没了。

 

【中岛敦】

中岛敦只是出门打个酱油。

他若不是踩着了一顶突兀的帽子几乎要忽略了道旁蜷缩成一团的漆黑的人。
看人有点眼熟,看帽子……
一股凝重之色爬上中岛敦的眉头。
“中原先生?中原先生?”他焦急地把人翻过来,看见了一张布满细密汗珠的苍白的脸和被血浸湿的衬衫。
中岛敦检查了下鲜血淋漓的伤口。伤得好重,把他带回侦探社吧,只是怎么把他带回去呢?碰到伤口就不好办了。中岛敦有点犯愁地想。

 

【组织的气息】

天知道泉镜花在看见中岛敦打横抱着一个黑帮干部艰难醒来的身影是什么心情。

 

【三味书屋】

中岛敦在泉镜花的帮忙下为中原中也处理好了伤口,同时发现他的颈侧被刻了个迷之“早”字。

 

【回到现在】

“woc早字?”中原中也虚弱地出声。“这什么鬼异能?”

中岛敦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我曾听闻……”

 

【横眉冷对千夫指的男人】

拥有无人能比的尖酸言语,严峻冷酷,一步杀十人。那个男人。正是为逮回被窝藏在港区黑帮的兄长而来。战力凶暴,行事迅捷狠厉。

他名为鲁迅,是中国来的凶残至极的异能者。

异能力·朝花夕拾

 

【浩然正气地耍流氓】

“据说,他的异能力万分稀有是控制时间,特别特别特别厉害,至今无一败绩!”中岛敦开始惯常地灭自己之气涨他人威风,眉目之间仅是崇拜。

中原中也回想起那时候转瞬间不见的敌人,恍然大悟。而后倒抽了一口凉气道:“真是劲敌。”

“是啊。”中岛敦犹豫了一下:“现在我把您扶起来喝点水吧,听声音沙哑得不行了呢。”

“啊?……”

中原中也怔住了,拒绝的字眼还未来得及出口,中岛敦就俯下身来揽住他肩膀。银白的头发有些垂落在他脸上,连带着绵密的呼吸与一片融融暖色的眼光。中原中也耳根有点儿发烫:“喂喂干什么,你也太自说自话了吧我才没有要你帮忙啊白痴!!……唔……”

几口温水下肚暖得中原中也有点神志恍惚,老老实实把头靠在中岛敦胸口的同时隐约听见人说了句话,貌似是……什么傲、傲娇……?

 

【秒炸】

于是分析出话里春秋的中原中也就炸了。


【秒怂】

面对中原中也无情唾弃的中岛敦木讷地张了张嘴。

 

【都是傲娇的套路】

中原中也骂得有点累,他话虽说的凉薄,其实心里还是挺感激这头虎崽子救命之恩的。此时此刻灵光一闪,就就着自己骂人的话头道:“那个……那个什么,中岛敦,我、我、我就不杀你灭口了吧……嗯。”

 

【中岛敦】

居、居然有点可爱。


TBC.

【维赛】存殁参商#短#小虐怡情#

赛科尔怨恨看见克洛诺家族的人。
就像多数家长不怨让自家孩子同不良少年玩在一起一样,克洛诺家族的家主严令禁止维鲁特同赛科尔往来过密。每次,几乎每次,他们都会当着赛科尔的面说:
“维鲁特少爷,请您仔细交往的人脉。”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赛科尔把手插在裤兜里,面无表情。
该死,又不是富家少爷和烟花女子私会,至于见了他就唯恐维鲁特避之不及?
赛科尔远远瞧着克洛诺家族把维鲁特围在中央谈话,像筑起半丈高的墙壁隔开两个人。他和维鲁特两个人之间的墙。
“赛科尔。”
他听那人在身后唤他,也并不停下脚步。
这场友情确实太不公平了。
维鲁特有许多朋友,可赛科尔自始至终唯只有他一个。他这个貌似连家都没有的臭名昭著地爱逃课的坏学生没人愿同他做朋友,除了维鲁特,啊细说从头,连这个唯一的朋友同他也是由于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利益关系才联系在一块的……
赛科尔觉得是自己有些小心眼了,毕竟维鲁特也是认真对待他和这段友情的。
他堪堪回头,发现维鲁特又和克洛诺家的人在谈些什么,轻声细语又文质彬彬的,这些贵族的人们。对于他们来说'影杀'赛科尔确实太野了。
毕竟自己手上沾染了不少人命是么?啊哈,染得血太多了呢。赛科尔默然注视自己一双布了薄薄刀茧的手。
心是怅惘的,却复又抖擞起来,三步一蹦五步一跳地四处找摊位吃烤串。现在赛科尔唯一的挚友不是维鲁特而是食物,倒应了一句话:只有酒肉才是你永恒的朋友。小吃店的婆婆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清秀的男孩子大快朵颐。他吃得畅汗淋漓,只想狠狠地啃肉嚼骨吮髓,这是赛科尔的治疗方法,屡试不爽,一心变成一个伤心的胖子。
霎时乌云密布,一团一团悬在头顶,天空变得很低。
天空就像维鲁特。
赛科尔呆呆地吐出一块骨头。
再低也触不到。
他想到了二人之间的东西,比如墙壁,比如桥。桥,总是横跨在山水之间,丰姿妙曼。
会横亘人间的河流,跨越前尘。
如一道不散的长虹,任贪嗔痴喜、爱怨纠葛的缭乱红尘,一任地老天荒。
可是。
存者和殁者之间没有桥,参星和商星之间没有桥,天和地之间……没有桥。
有点恍惚地抬头,见小吃店的婆婆把自己点的鸡翅放在餐桌上,又拿出一纸账单放在桌子上:“这样就齐了,这是全数金额。”她想起了什么似的,缓缓地:“我记得,以前总会有一个银头发的男孩子陪你一起来,怎么今天不见?”
“……”赛科尔无精打采揉着眉心:“他不要我啦。”
“这怎会?你们两个不一向亲密?”
“亲密?”赛科尔自嘲地牵起嘴角。他觉得自己绝对是犯病了,不然那么爱胡折腾的一个人怎么就落魄成这样了呢?维鲁特维鲁特,妈的都怪这个混蛋。
婆婆静静地看着赛科尔。
赛科尔也看着她:“阿婆,你说我怎么就成这个样儿了呢?”
她只得道:“你心里有人。”
“哦?”赛科尔饶有兴趣地把玩手里的竹签:“那您说,我将来的人,是不是我心里的人呢?”
婆婆没回答。
她若有所思地立了一会儿,悄悄地离开了。
风也强了雷雨也近了,赛科尔把头埋在膝间,发出一串清晰哽咽的笑声。维鲁特是不是背叛他了?他自顾自认为整个世界都背叛他了。
无根水打在他身上,透骨生凉。
一件外套忽然覆了上来,带着某人的体温,简直像一个笨拙的拥抱。
赛科尔颤抖了一下,抬头看见维鲁特淡漠的表情。
他柔声道:“你哭了?”
END.

【维赛】片时欢颜#短#甜#

赛科尔打开药柜。后面有一只手伸过来,先他一步取得药酒和绷带。

维鲁特眼帘低垂:“我来吧。”

赛科尔怔了一下,回头上上下下打量他,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表情不一般地欠:“哎哟喂维鲁特,你不至于吧?小爷我还没弱气到需要你照顾的地步……”

“别废话。”他捉住他逃窜的手:“乖乖坐到床沿去。”

“才、不。”

“快点。”

“不要,我自己可以……”赛科尔话没说到一半声音就变了形。因为维鲁特揽着他的腰大步把他拖到床边,他踉踉跄跄地跌坐下来,不稳地扶住那人的肩膀。

有些恼怒:

“我都说过不需要你帮忙了吧。”

又冷笑:

“怎么,这么在意我?”

维鲁特一言不发,只动手解他纽扣。赛科尔还在喋喋不休:

“天啊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维鲁特你这个闷骚男,一点也不懂得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是多么的重要……啊你手好冷,千万别碰到我。”

维鲁特默默地听着,手下动作毫不拖泥带水,纽扣已全部解下,露出少年苍白的肌肤。轻轻一撩,衬衫落在床上。他背部一道长长的伤口悄然蔓延。

伤口很深,仿佛其中有红萼幽居,綴成一片。赛科尔吃痛地颤抖一下。背上腥香的花朵开合有度。

“伤很严重。”维鲁特淡淡地:“痛吗?”

“不很痛。”赛科尔装作无所谓地笑了笑,终究又有点示弱:“但很冷。”

药酒的味道在这一方空间散开来。

这道伤,是他挡在他跟前,硬生生地接下了一刀。

血溅在维鲁特的脸上,那少年发出促狭的笑声,暗红色的血湿透了一片军服。风声猎猎,他一头暗蓝色的发向天空扬起,仿若招引天上星火坠下。

“傻瓜,你那时是怎么想的。”维鲁特用手抚摸塞科尔的脸,他不懂他的想法,也不懂自己此时越了轨的动作,几乎是自然为之,把愣住的赛科尔往怀里搂———

而赛科尔又怎会束手就擒?

自然受到强烈的推搡。

赛科尔按住他肩膀保持距离,羞赧之情毕现。

有点依依。

他咧开嘴角:“小心我喊非礼啦。你这人还真是闷骚。涂个药,就跟做爱似的。”

维鲁特面不改色: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啊呀……”赛科尔脸又红了几分,皱眉瞪着维鲁特:

“小爷我救了你哎,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妈的冻死我了,要涂药赶紧涂,不涂老子就把衣服穿上了。”

他低头,额发遮住了眼睛,抱紧双臂。

这是他为他接下的伤啊。

嘿,怎么不更深一点呢?更深一点,刺透内脏,贯穿身体。让他一辈子记住……

这是赛科尔为他接下的伤。

少年心中千回百转的想着,微妙的情愫像毒汁浸透了心脏。

维鲁特猜不透他的心思,果然不再问。拿棉签蘸了褐色的药酒往他身上涂。相当痛苦。赛科尔睁着眼睛,寒意与伤痛双双向他袭来。啊怎会这样冷。维鲁特手指冰凉抚在他伤口细细摩梭,他登时拿手臂挡住染了浅晕的脸,嗫嚅:

“维鲁特你突然对我这么好简直有点恐怖。”

比平时弱气不少的声音令维鲁特心里一动,但面上依旧无甚表现。确实很冷,这个顶楼的宿舍暖气坏掉了,'高处不胜寒',一寸一寸来自高处的冰冷浸淫这个房间。暖气管发出“訇訇”的声音。其实这并不可恼,可恼的是这房子就要被政府收回了,很快他们便无立锥之地。

“赛科尔,靠住我。”

这是末日,是终焉。

整个的世界,整个的人脉都离弃二人了,于是只得相依为命,互相取暖。

只得?

只得?

赛科尔正对着他,边瞧边笑:

“是绝望把我推进你怀里的吗?”

“是。”

维鲁特冷静地撩开他的额发。即使是挚友也第一次离得那么近。原来赛科尔清秀漂亮——原来眼角向上飞。

“但这只是契机,”他继续缓缓开口,注视那双澄明的无措的金色眸子:

“大多数时候。我是说平常。我都想拥抱你这个顽劣的害群之马。因为性格太轻佻了,内心太坚强了。像头小动物。”

“哦?”

那比喻令赛科尔打了个寒噤,微微笑道:

“你这闷骚男原来对我觊觎已久。哎呀,你手太冷了,冻得人发抖,别碰我。”他边说边躲。

维鲁特只敞开军服外套,好以整瑕地打量着他冻得白里透出粉红的肌肤:“过来。”

“哎?……真要非礼?你能保证坐怀不乱?”

“不一定。”

“卧槽维鲁特你憋逗我。”他脸都绿了。

维鲁特淡淡瞥他一眼:

“放心。我自信定力还是很强的。可对象是你,就不大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我去这让我怎么放心。”

“时间紧迫。”他笑了一下:“最多只是强吻。”

说着,趁赛科尔还在愣怔的当儿,他捧着他的脸狠狠地吻上去——

“唔!维鲁特你这个…唔啊你这个流氓……”妈的这混蛋说做就做!赛科尔奋力挣扎。那吻裹挟着刀剑席卷了他口腔的每一寸肌肤,寒气渐渐滚烫。他不会换气。渐渐软了下来,任维鲁特的舌在里面肆意鼓捣,挑逗他的神经。温存缠绵。

二人周围是末日,末日。隔着滔天业火,半截生死。只想紧紧拥住对方,相吻,互相舔舐伤口。这里是终焉,这才是真正的[痴恋]。

真正的[痴恋],比癌还痛。

“唔……”赛科尔要窒息了:“放…放开我……"

维鲁特松了手,近乎痴迷地紧拥着他。手指下意识地扫过他通红的眼角,一滴泪流了下来,顺着尖尖的下颌坠落。

“……”他愣了一下,随即又笑道:

“你,好厉害的脾性。”

“维鲁特……”赛科尔微微喘息:

“你看得清楚我是谁?”

“学校的害群之马,我的挚友。塞科尔·路普。”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在吻你。”

“哦……”他仿佛松了一口气,声音能听见隐约的哭腔:

“维鲁特,我喜欢你。”

维鲁特动作一顿。

一时间,静得可以听见房檐上的雨汩汩流淌。月亮莹润而冷漠地看着他俩,是什么让他们越了划好的方寸?

“我也是。”良久,维鲁特答道,声音不似常日平静,似乎也压抑着颤抖。

他替他拉上衣服,轻轻拥着那细瘦的少年身躯:

“你怎么这么瘦。”

又问:“还冷吗?”

赛科尔忙着把眼泪擦在他肩膀上,笑道:“有点太热了。”

“我替你绑绷带。”

他抖开那卷白色的绷带,一圈一圈,缠住他的背,维鲁特手法娴熟,很快就缠好了。才发现那人的皮肤苍白得同绷带一般。

赛科尔自顾自地在他肩上抹着眼泪,可听见自己轻俏的笑意。

哦?赛科尔·路普?维鲁特的挚友?害群之马?

在维鲁特眼里,他是清晰的。可在世界眼中,终究模糊了。

面貌模糊的个体,虽则生命相骗太多,含恨地不如意。

糊涂一点,也就过去了。

他强迫自己看着维鲁特血红的眼眸。

这是一个气宇轩昂的好看男子。赛科尔脸色讥诮,似乎十分愉悦。

我喜欢他。替他接了一刀。

他接着想道:

多好。

传说,在千百人中,只有一双梁祝,可以化蝶。

太过自信的,在台上死去。

其余的,都化作蛾,蚂蚁,金龟子,蟑螂……

并无想象中之美丽。

可糊涂一点,不也过去了?赛科尔很开心:

“喂,维鲁特,你觉得,我俩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变成一撮灰。”

“卧槽你怎么这么狠辣。想些美好的?比如蝴蝶之类的?”

维鲁特心水清:“你自己刚刚不也在想这些东西吗?好了,省省吧,比起想死后会变成什么,不如全力活下去。但凡有三寸宽的活路走,也不要丢了性命。”

事实是,眼前这个人不容许他糊涂。

最后……哎呀,我想什么最后?

赛科尔终说不出话了,倒也无所谓怅怅落空:

“维鲁特,所以你在邀请我一起走向世界的终结?哈哈,如果时间能在此停下……”

“那么你就会一直这么蠢。”维鲁特毫不留情接了话:“我是在邀请你一起活下去啊傻瓜。”

“哈!?你说谁蠢!”赛科尔怒道,又被维鲁特圈回怀里。

“放心好了,赛科尔。”

维鲁特若有所思地摸摸他的头发:

“到了最后,我们两个,”

“谁也跑不了。”

END.